“欧巴,轻点……………”
“轻什么轻?”
崔时安牵着她的手,没好气地道:
“我都还没开始呢。”
“我...我是说让你待会儿轻点扎嘛......毕竟那么大....……”
申有娜心惊胆战。
小眼神时不时瞥一眼他手中箭簇。
“阿拉索,欧巴会小心的。”崔时安再次拉起她的手。
结果当箭簇即将接触到她指尖的一刹那,她又缩了回去。
“又怎么了?”
“那个...有没有不扎就能做梦的方法呀?”
崔时安瞥了一眼满地的啤酒罐:“不是你说的喝了酒就不怕疼吗?”
“我...我是那么说过没错呀...可这...这箭头也太大了吧...我手指那么小,肌肤那么娇嫩...”
“抱歉,没有别的办法!想要做梦,就必须让箭簇接触到你的伤口。”
“那...那...”申有娜眼珠急转,目光突然落在电视机下面的塑料盒子,
那里头,装的是她平时用来别衣服的回形针。
“你想用针扎?然后再把箭簇放到伤口上?”崔时安狐疑道。
“内!”少女小鸡嘬米似的点着头:“你不是说只要沾染伤口就可以了吗?又没说非得用这箭头扎!”
崔时安想了想,觉得也有点道理,荷拉当初也是说的不要沾染生人伤口,没说非得用箭簇扎人。
“行吧。”
申有娜如蒙大赦,急忙从他手中挣脱去拿回形针。
然而,等崔时安拿起针准备扎的时候,她又反悔了
“欧巴,扎指尖很疼的,要不换个地方好了?”
崔时安翻了个白眼:“那要不扎屁股?屁股肉多,不疼。
申有娜脸颊不禁微微一红:“屁股啊...那样不太好吧...”
“少废话,再磨蹭下去天都快亮了,我扎了!”
“欧巴等......啊!!”
她搜的一下缩回指尖,抱着手指一副很肉疼的样子。
“快,箭簇!”崔时安把她的手又抢了回来。
"
“哼。”少女满脸幽怨:“没发现欧巴原来功利心还挺强呢!”
“这叫什么功利心?”崔时安将箭簇贴在她指尖摁了几秒,直到血珠浸透,这才拿起一旁的创口贴小心给她包扎上。
“好啦,赶快去洗漱睡觉吧,都凌晨了。”
“知道啦~”申有娜看了看指尖包扎好的伤口,撇嘴道:“包的真丑,哼。”
随后她便故意踩着重重的步子,“气呼呼”的回了卧室。
崔时安见状笑了笑,简单收拾了一下沙发躺了上去,右手远远到朝灯光开关一挥,客厅霎时陷入黑暗。
等意识再次清晰时,崔时发现自己正站在夯土小路上。
小路的旁边是一条河。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与瑰紫,层层叠叠的云彩镶着金边,宁静地铺陈在低矮的茅草屋脊之上。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稀疏的篱笆和田地,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归巢鸟雀的啼鸣。
晚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轻轻拂过面。
他身上是一件百济民间常穿的短褂,正沿着小路,慢慢的挪动着脚步,虽说已经能勉强行走,但动作稍大,后背仍会传来隐痛。
身侧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崔渊转过头,看到了解莲花。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浅青色衣裙,头发简单地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发丝被晚风吹拂,贴在光洁的额角。
此刻她正微微蹙眉,担忧地看着他,眼神清澈,映着漫天霞光。
“崔将军,起风了,伤口还疼吗?”解莲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此地女子特有的柔和腔调。
“不碍事。”崔渊摇了摇头,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整日在屋里,骨头都快了,出来走走反而舒坦些。”
解莲花闻言,眉头并未舒展,只是稍稍靠近了他半步,似乎随时准备在他不稳时搀扶。
两人沿着小路缓步向前,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安宁。
远处,几个总角孩童正在追逐打闹,嬉笑声清脆悦耳。
他们像一阵风似的从小路那头跑来,其中一个跑得最急的男孩没看路,一头撞在了崔渊的腿侧。
“哎哟!”
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袋,有些发懵。
解莲花吓了一跳,脸色微白,连忙轻声斥责那几个孩童:“跑慢些!撞到人了!”
崔渊却笑了笑,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解莲花的衣袖,示意她不必紧张。
他弯腰,对那坐在地上的男孩伸出手,表情温和
“摔疼了没?下次玩耍要看着路。”
男孩怯生生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解莲花,自己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一溜烟又跑掉了,和其他孩子汇合后,还回头好奇地张望了一眼。
解莲花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崔渊,眼中责备与担忧交织:“你伤还没好全,万一撞到伤口......”
“皮糙肉厚,不妨事。”崔渊站直身体,目光投向天边那愈发绚烂的晚霞,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悠远的感慨:
“只是忽然觉得......像这样闲散地看落日,竟已是许久以前的事了。”
解莲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漫天红霞如火如荼,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清晰而英挺。
那双凝望远方,带着思虑和锐利的眼睛,此刻显得无比深邃。
她心头没来由地微微一悸,下意识地低声接了一句:
“我从前......倒是每日都这般散。
话一出口,她便觉失言,这哪里是闲散?
分明是亡国贵族后裔在故土上无可奈何的苟且与等待。
崔渊果然听出了她话中的寥落,收回目光,看向她,唇角弯起一个带着歉意的弧度:
“是某家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道歉很真诚,没有敷衍,也没有客套。
解莲花怔怔地望着他。
夕阳的余晖恰好越过屋檐,斜斜地洒在他的脸庞上,将他麦色的皮肤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一时间,她竟忘了移开视线,只觉得心跳莫名有些发紧,脸颊也悄悄热了起来。
“咚一一咚——咚——”
远处传来了村里更夫敲打梆子的声音,沉闷而规律,预示着黑夜将至。
这声音将少女猛然惊醒。
她慌忙垂下眼帘,掩饰住方才的失态,语气刻意地带上了几分“医者”的疏离与催促:
“时辰不早了,该回去换药了。”
说着,她已上前一步,动作自然地伸出手,搀扶住崔渊的胳膊。
当指尖触及他结实的小臂,隔着粗布衣衫感受到其下蕴含的温度,她的心又是一跳,却强自镇定,莲步轻移,引着他往回走。
崔渊任由她搀扶着,目光落在身旁女子低垂的,泛着淡淡红晕的侧脸上,心中不禁微微一叹。
他如何看不出她方才的怔忪?
又如何不知自己这尴尬的身份与伤势,给她带来了多少潜在的风险与沉重的负担?
这份救命之恩与收留之情,沉重如山。
两人各怀心事,沉默地回到了那间隐蔽在村尾、被简单篱笆围起的小小药庐。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药店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以及墙角药炉里闪烁的炭火。
光线昏黄,却有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温暖。
解莲花让崔渊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趴好,自己则去净了手,取来捣好的药膏和干净的麻布。
崔渊依言褪去上半身的衣衫,露出精悍却伤痕累累的背脊。
新旧伤痕交错,最可怖的是腰后下方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虽然已经结痂,但仍能想象当时的凶险。
药炉的火光跳跃着,将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显得十分威猛。
解莲花在他身侧坐下,用竹片挑起墨绿色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他的伤口周围。
冰凉的药膏触及皮肤,带来一丝刺痛,随即是淡淡的清凉。
火光映照着少女动人的脸庞。
虽然没有任何粉黛,眉眼在跳动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清晰秀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隐隐散发着一种源自骨子里的高洁与素雅。
药店内安静极了,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空气里渐渐弥漫着草药苦涩而清冽的香气,然而,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紧接着,门帘被“哗啦”一声粗暴地掀开!
一个穿着短打、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正是那名叫沙乌的百济男子。
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目光在屋内一扫!
当看见解莲花正俯身给赤裸上身的崔渊换药,两人距离极近,甚至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时,眼中焦躁瞬间化为了熊熊燃烧的妒火!
“莲花!”
沙乌粗声粗气地喊道,手指直直指向趴在床上的崔渊,语气充满了不满与挑衅:
“你还给这个废人治什么治?这都一个多月了!唐军呢?影子都没见到一个!该不会是听说新罗人厉害,吓得不敢来了吧?”
解莲花脸色一沉,手中动作停下,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扫向沙乌,呵斥道:“你胡说什么?”
沙乌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但妒火中烧之下,反而更加口不择言:
“我胡说?村里都传遍了!说唐军在大非川被吐蕃人打得屁滚尿流,领军的还是薛仁贵呢,输得底裤都没了!现在他们唐人自己都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管我们这的烂摊子?唐国朝廷都打算放弃这里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来:
“要我说,莲花,趁早把这来历不明的唐狗交出去,说不定还能在新罗人那里换点赏钱,总好过白白浪费药材粮食,养着个没用的废物!”
“闭嘴!”解莲花这次是真的动了怒,她站起身,几步走到沙乌面前,伸手指向门外,语气冰冷:
“出去!!”
沙乌被她决绝的态度噎住,脸涨得通红,看了看床上沉默不语的崔渊,又看了看一脸寒霜的解莲花,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狠狠一跺脚,丢下一句“你别后悔!”,便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药店内重新安静下来,但方才那充满火药味的气氛却久久未散。
解莲花在门口站了片刻,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翻涌的情绪。
随即转身回到床边,重新坐下,拿起药膏和麻布,动作却比之前僵硬了些许。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和疲惫
“沙乌这人......性子直,口无遮拦,你不用理会他。”
崔渊默然,并非因为沙乌粗鄙的辱骂,也并非因为听到老师薛仁贵在大非川战败的消息,其实他早在一年前,就收到了朝廷发来的邸报。
他真正忧虑的,是那句“朝廷打算放弃三韩”。
虽然重伤流落至此信息隔绝,无法确知朝堂最新的决策,但以他对辽东战略地位的了解,
以及太宗皇帝直至今上对此地不惜代价的经略,他深知“放弃”二字何等沉重,可能性微乎其微。
然而,这种流言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其真假,而在于其蛊惑人心。
在唐军主力未至、新罗势力不断渗透的三国故地,这样的传言一旦扩散开来,足以动摇无数原本心向大唐、或持观望态度的豪族、官吏乃至普通百姓。
为了生存,他们很可能被迫或主动地倒向日益强势的新罗。
这才是真正的危机。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解娘子。”
解莲花正在给他包扎伤口的手指微微一顿,轻轻应了一声:“怎么了?”
崔渊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趴卧的姿势,目光落在面前粗糙的床板上:
“如果......唐军真的不来了,你得如何?”
解莲花沉默了片刻,手中继续缠绕麻布的动作,语气刻意装出几分轻松和不在乎:
“还能如何?若唐军真不来了......那我就把你捆了,送到新罗官府去领赏,好歹也能换些米粮,不至于亏本。
崔渊听了,竟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若真如此,我便不欠你什么了。”
解莲花手上包扎的动作骤然加重,勒得崔渊伤口微微一痛。
“既然那么想死,”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压抑的恼意:“你直接去官府投案自首,岂不痛快?”
崔渊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力道,心中那声叹息更重。
“我若自己去,新罗人事后追查起来,依旧会拿你,拿这村子问罪,但若是由你送我去,便是揭发有功,如此,至少你和这村子里收留过我的人,或许能免于牵连。”
解莲花缠绕麻布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
药店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炭火的光芒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具体表情,只能看到那微微低垂的脖颈,和紧抿的唇线。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崔渊以为她不会再回应时,才听到她轻声答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的。”
话音落下,她便利落地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麻布,转身收拾起药罐杂物,那单薄地身影在跳跃的火光中,是显得那么的令人心疼。
崔渊慢慢坐起身,拉上衣衫,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没有再说话。
药庐之外,夜色已完全笼罩了小小的村庄,星光黯淡,唯有那一点炉火,在无边的黑暗里,固执地散发着微弱却温暖的光。
“欧巴!!”
清早,一声急促的呼唤,突然响彻了客厅。
“唔......”崔时安一睁眼,便看见了申有娜那张忧虑的小脸。
“怎么啦?”他急忙坐了起来。
“欧巴!我是绝对不会拿你去见官的!!”少女一脸郑重的说道:
“你要相信我!!"
崔时安顿时哑然失笑,看了看她身上单薄的睡衣,里头似乎什么也没穿,能明显看到点印。
“哎一古,那些都是前世发生的事了,即便你拿我去见官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可我真的不会啊!你要相信我!”申有娜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眼中是一种急于为自己辩白的迫切: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不会这样对待欧巴的!”
崔时安闻言笑了,开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不会?你又不是解莲花的立场。”
她嘴一瘪,声调又高了些许:“人家就是不会嘛!”
“内内内,不会就不会,那么急干嘛?”
她脸上这才重归笑颜:“我那不是怕欧巴误会嘛~”
“嘁。”崔时安看了看手机时间,随意打了个哈欠:“你要出门了吗?”
“内。”申有娜点了点头,眼巴巴的望着他:“今天要去公司开会。”
“城内洞?”
“内。”
“行,那你去吧,有什么再给我打电话好了。”崔时安说着翻身跳下沙发。
申有娜见状,急忙拉住他:“欧巴要走了吗?”
“对呀?你都不在家,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留下,你等等,让我先洗漱一下......”
结果申有娜直接跑到前面,拦住他的去路: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欧巴想睡就继续睡呗,要是嫌沙发睡不舒服,就去我的床上睡好了,反正我今天要很晚才回来。”
崔时安迟疑的看了看四周:“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欧巴现在走了晚上依然会来呀?难道不做梦了吗?还是说准备过两天又来给我扎针?”
她说到这儿,故意晃了晃已经拆掉创可贴的手指,然后皱起眉毛扮可怜:
“欧巴还真想把人家手指扎成马蜂窝呀?”
“所以嘛,”她推着崔时安重新回到沙发上,笑嘻嘻地说道:
“欧巴今天就留在家里帮我看家好了,顺便帮我收下快递~”
崔时安无语地扫了眼四周:“......每次动不动就是看家,活像家里藏了有什么宝贝似的。”
“当然藏了宝贝呀~”
“嗯?什么宝贝?”
她嬉皮笑脸地往他头上一指:“喏,这个!欧巴就是我的大宝贝!”
“......快走!”崔时安笑骂:“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哈哈哈~”少女朝他做了鬼脸,哒哒哒的溜进了洗手间。
好不容易推到她化完妆出门,崔时安打算再休息一下,刚躺下,手机消息就来了。
→【我的大宝贝起床了吗?】
崔时安吓了一大跳,再三确认是【猪猪蛇】发来的消息后,暗地小心试着回复过去——
【嗯,怎么突然这么叫我?感觉好奇怪...】
ㄕ【谁说我在叫你了?(**)】
崔:【欸?难道发错了吗?】
→【人家是在问玉米大宝贝唷~】
崔时安瞠目结舌的看着手机屏幕,莫呀这女人......突然就这么主动了吗?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可意外的,毕竟拿也拿了,吃也吃过了。
想到这里,崔时安笑容逐渐变态,飞快回了过去——
【原来你说他啊,早起了,还特别精神呢~】
→【那你快问问他有没有想我~】
崔时安秒回【想!特别想!】
→【哦多尅?可是我一点都不想他耶~(
【那你还问!!!】
ㄕ【哈哈哈~可我想你呀~】
))
随即她又发来一条消息
ㄕ【你在干嘛呀?我今天要跑两个个人行程,拍完还要去公司录音,(8_811),好累....】
崔:【亲爱的辛苦啦,怀挺~我今天也有很多课唷~】
他小小的撒了个谎,总不能说在帮申有娜看家吧,那这女朋友还不炸了...………
ㄕ【你也辛苦啦,不过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过汉江呀?到时候好让你跟我一块跑行程~(^3(^^c)】
崔:【让我陪你跑行程?你不怕被人知道呀?】
ㄕ【就说是保镖呀?嘿嘿~】
崔:【那酬劳怎么算呢?我出场费很高的哟~】
→【嗯——每天亲你三次?】
崔:【小气!三次就想打发我?三十次都亲不够好吗?】
→【你就不知道主动亲我呀?笨蛋!(□□)】
崔:【光亲好像不太够呢~】
→【那你还想干嘛?不许想色色的事!】
崔:【嘁...不过你的粉丝们如果天天看见我这张面孔,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喔~】
ㄕ【你呀,真是坏死了!打你!】
她说完又发了个拳头的表情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她就进美容室化妆了。
而另一边,申有娜也来到了公司。
这还是上次地下室事件后,她第一次来到公司。
因此心里别提有多忐忑了。
她在门口站了半天,一直等到留真抵达后,这才挽着姐妹胳膊一块踏进了公司。
不过申留真还记着上回吵架那事,所以后来几次练习,两人几乎都没怎么交流。
今天见她主动朝自己示好,故意逗她道:
“谁呢你?不是要跟我绝交吗?”
“哦莫,欧尼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啦?”
“我小气?”申留真停下脚步,从她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瞪眼道:
“明明是你太夸张了好吧?即便你真的交了男朋友,我难道还会跑出去大声宣扬不成?”
“知道啦,是我反应过度了,对不起嘛~”申有娜撒娇般的再次抱住她胳膊:
“欧尼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好吗?”
“哎一古。”申留真夹了夹腋窝下的那只手臂,语气充满了怜爱:
“下次把他叫出来介绍给欧尼认识认识唷~”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申有那一边替自己小声辩白,一边神情紧张的四处张望,生怕那个偷生鬼突然冒出来。
申留真露出一副“我懂”的笑容:
“是还没到那种关系对吧?”
听到好姐妹这番直白的话,申有娜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崔时安的身影,心中随之泛起点滴涟漪,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
不过一想起公寓里有个男人在等自己回家,感觉还挺踏实的。
嗯......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
Copyright 2020 女生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