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小说 > 历史小说 > 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 第六百六十二章 王权陨落,十日灭国

“轰——!”

伴随着炮火的轰鸣,卢布林城的东门轰然洞开。

“杀!“

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城门,屠戮正式开始。

卢布林的两万守军虽然在人数上远超蒙哥的前锋,可他们的士气早就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打崩了。

大部分士兵甚至连甲胄都没来得及穿上,手里攥着长矛的手还在发抖,看到那些全身铁甲的明军骑兵如鬼魅般冲杀进来,第一反应就是扔下武器掉头就跑。

军官们拼命喊“顶住“、“列阵”,可没有一个人听他们的指挥。

整个卢布林城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内就变成了一锅乱粥。

城中心的城堡里,波兰东部防线的总督弗拉基米尔伯爵手忙脚乱地套上盔甲冲到窗前,看到外面那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亲眼目睹一个明军骑兵策马冲过广场,一刀把两个抱头鼠窜的波兰士兵的脑袋同时砍飞,那两颗头颅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才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

“上帝啊......“弗拉基米尔伯爵嘴唇哆嗦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帝啊......我们被骗了......我们全被骗了......“

他猛地转过身,朝着房间里还在发抖的侍从们吼道:“快,快派人去克拉科夫。”

“告诉国王陛下,明军打过来了,卢布林失守了,快去——!“

几个侍从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

可他们跑出去没有多久,楼下的广场上就传来一阵凄厉的马蹄声和惨叫声,接着一切归于沉寂。

弗拉基米尔伯爵踉跄着走到窗前,低头看去。

广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波兰士兵的尸体,鲜血沿着石板地面的缝隙消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

而正对着城堡大门的广场中央,那个骑着黑马的明军将领正仰头看着他,那张被铁甲半遮的黝黑脸庞上挂着一抹血腥的笑意,然后他用一个砍头的手势指了指伯爵的方向。

弗拉基米尔伯爵瘫坐在窗边,手指在胸前慌乱地划着十字,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淌满了脸。

“主啊......“他泣不成声。

“求您......求您救救我们吧......“

可这一次,回应他的只有城下越来越近的明军马蹄声,以及一柄即将抵在他脖子上的雪亮弯刀。

卢布林,沦陷。

波兰东部防线,一日之间彻底崩溃。

卢布林沦陷的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波兰王廷所有人的头上,把几个月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点虚假安全感炸得粉碎。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亨利二世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信件和地图都跳了起来。

“卢布林有两万守军,两万!明军才多少人?怎么可能一天就破了?这一定是哪个混账造谣。“

可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陛下......是真的。”

“明军来了好几千骑兵,全是铁甲骑手,卢布林的木头城墙在他们面前,脆弱的像树叶。”

“被他们用火炮轰破了,城里的守军被杀了大半,剩下的全散了。总督弗拉基米尔伯爵被俘,生死不明………………“

亨利二世身子晃了晃,被旁边的侍从连忙扶住了。

他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不断的呢喃:“不可能......他们明明说......他们明明答应不打了的......”

“那个伯爵......那个扬伯爵不是说他们爱好和平吗?不是说只跟罗斯人有仇吗?这......这是欺骗!无耻的欺骗!“

他猛地朝那些大臣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派人去向教廷神圣罗马帝国和波希米亚求援。”

“波兰现在需要他们!马上!不惜代价!“

财政大臣哆哆嗦嗦地站出来:“陛下......一个月前,我们已经传信给他们,波兰无战事,让他们不必来支援了。”

“若是此刻向他们求援,先不说他们愿不愿意过来,即便是等圣殿骑士团和波希米亚大军赶到,起码也得半个月......“

“半个月就半个月!“亨利二世的眼睛充血发红,嘶声道。

“必须挡住半个月,我们还有维斯瓦河,我们还有克拉科夫的城墙。”

“给所有诸侯传令——卢布林沦陷了,明军打进来了,所有人都带着军队到克拉科夫来会合。’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阳奉阴违、保存实力,等明军杀了他全家再来跟我喊冤!告诉他们,波兰完了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大臣们赶紧手忙脚乱地拟旨、派信使,马蹄声响成一片地驰出克拉科夫的城门。

亨利二世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喘息声。

他不敢想象卢布林此刻是什么样子,不敢想象那两万守军死了多少人,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上帝啊~”

“那些无耻的东方恶魔欺骗了我,救救你的忠诚羔羊吧!”

九月中旬,波兰全境陷入一片火海。

明军的推进速度远超亨利二世乃至整个波兰所有人的想象。

蒙哥率领的先锋骑兵从卢布林出发,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切进了波兰北部那些诸侯们的领地。

西里西亚公爵首当其冲,他还没来得及把分散在各个城堡里的兵力聚集起来,蒙哥的铁骑已经踏平了他的首府。

公爵本人带着几十个亲兵从后门跑了,他的城堡被洗劫一空,金银财宝被明军装车拉走,粮仓被搬空,家里的女眷被掳走,城堡主体被一把火点着了,浓烟在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接着是马佐维亚伯爵,他的领地更靠北,本来想观望一阵子再决定投靠哪边,结果蒙哥根本不给任何人观望的时间。

强势破城,劫掠全城,将马佐维亚伯爵的夫人按在了自己的床上。

库亚维公爵更惨,他带着一队人马半路想去投奔克拉科夫,在途中就被蒙哥的探骑发现了,一场夜袭把他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公爵本人在乱军中被马踏死,连尸首都找不全了。

短短十天之内,波兰北部十几个诸侯领地被蒙哥的铁骑横扫了一遍。

那些平时趾高气扬,在自己的领地里耀武扬威的公爵和伯爵们,在明军骑兵面前就像是纸糊的老虎一样不堪一击。

大部分诸侯甚至还没来得及召集起军队就被打散了,少数几个勉强凑了几百人试图抵抗,可他们那些临时拉来的农奴兵在蒙哥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阵线一触即溃,逃跑的人像潮水一样往各个方向散开,明军骑兵跟在后面追杀了几十里,田野里到处都是被砍倒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

与此同时,南线同样势如破竹。

苏无疾率领第三镇主力从卢布林方向一路向西推进,波兰南部各诸侯的情况比北部好不了多少。

虽然他们接到了国王的命令说要向克拉科夫集结,可明军来得太快了,快得他们根本来不及完成任何实质性的调动。

桑多梅日被攻破,奥波菜被攻破,琴斯托霍瓦被攻破,一座又一座城池在明军的铁蹄下沦陷。

“把他们的路都封死。“苏无疾在地图上用炭笔一道道画着线。

“让他们谁也没法去克拉科夫汇合,让它变成一座孤城。“

这个消息传到克拉科夫的时候,整座王城都炸了锅。

“北部诸侯全完了!“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跪在议事厅里,声音带着哭腔。

“西里西亚公爵的军队还没集结就被打散了,马佐维亚伯爵的城堡被围了一天就破了。”

“北部十几个诸侯领地里现在到处都是明军的骑兵在来回穿插,国王陛下,我们必须......必须赶紧想别的办法……………“

亨利二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瘫坐在宝座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塌在那里。

他曾经幻想着用大明人的火炮去征服欧洲,幻想着自己成为基督教世界最强大的皇帝。

如今那些幻想像泡沫一样破灭了,大明人用那些“爱好和平”的空话麻痹了他整整一个月,趁着他遣散了援军,放松了防备的空档,从东边像老虎一样扑了上来。

而他亨利二世,居然还在克拉科夫做着他那“基督教皇帝“的美梦。

“上帝啊......“他喃喃道,声音干涩得像喉咙里塞了砂纸。

“上帝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财政大臣哆哆嗦嗦地劝道:“陛下,现在......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

“我们还有维斯瓦河,我们可以在河岸布防,挡住明军的骑兵。”

“克拉科夫城里还有大约三千近卫军和两千从周围逃过来的散兵,加起来有五千人。”

“如果能守住河岸,也许能等到波希米亚和神圣罗马帝国的援军……………“

“五千人?“亨利二世苦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仅仅是明军的前锋骑兵就有好几千,再加上他们的主力和仆从军,少说也有两三万五千人守一座城,能守多久?“

“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啊!“几个大臣一起跪了下去。

“陛下,求您振作起来,波兰不能亡,您不能倒!“

亨利二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丝决绝:“召集全国能召集的所有军队,在维斯瓦河沿岸布防。”

“派人携带重金去波希米亚、去神圣罗马帝国,去教廷再求一次援。”

“告诉他们,波兰正在被东方恶魔屠杀,如果波兰亡了,整个基督教世界都完了。“

可这些话他自己说出口都觉得无力。

求援的信发出去多久才能到?援军多久才能来?

而他手里只有五千人,挡得住那支汹涌而来的钢铁洪流吗?

九月十五日,明军前锋抵达维斯瓦河畔。

波兰守军在这里布置了最后一道防线,大约三千人聚集在渡口两岸,用拒马和木栅栏封住了主要的过河通道,岸边的浅滩上还密密麻麻地撒了铁蒺藜。

弓弩手在河岸的高地上列阵待命,长矛手排在拒马后面严阵以待。这是波兰最后的抵抗力量了,如果再守不住,克拉科夫就真的无险可守。

可他们面对的是苏无疾。

苏无疾骑在马上,在岸边的高地上举着千里镜观察对岸的情况。

“布防得倒还算像样,拒马、铁蒺藜、弓弩手、长矛阵,该有的都有了,看来那位亨利国王确实把压箱底的家当都搬出来了。“

旁边的参军问道:“将军,是否要等火炮营上来再进攻?“

“不用。“苏无疾收起了千里镜。

“对付这群乌合之众,用不着浪费我们珍贵的炮弹。“

他顿了顿,下令道:“传我将令,第一千户正面佯攻,吸引对岸火力,第二千户向上游寻找浅滩处强渡。”

“第三千户骑兵向下游,同样从浅滩强渡,两翼渡河之后夹击渡口守军,动作要快,不能给他们反应时间。”

“遵命!“

命令下达之后,各千户骑兵立刻行动起来。

一个千户的骑兵策马冲向了渡口正面,马蹄踏过河滩溅起片片水花,波兰守军的弓弩手慌忙放箭。

稀稀拉拉的箭矢落在马群中间,射在明军的甲胄上却也只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响声,大部分骑兵依然在快速突进。

与此同时,上游和下游方向各有两千余骑兵开始强渡维斯瓦河。

“上游有明军渡河!“

“下游也有,快拦住他们!“

波兰守军的阵地上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本来以为明军会从正面的渡口强攻,毕竟这是最容易进攻的地方,所以把所有兵力都集中在了渡口两侧。

却是没有想到明军这么猛,同时从三个位置渡河,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匆忙分兵去堵截的时候,正面的那队骑兵已经冲上了河岸,挥着弯刀砍断了拒马上的绳索,在守军阵地上撕开了一道缺口。

“杀——!“

明军骑兵上岸之后立刻如狼入羊群一样展开了屠杀。

那些波兰守军本来就被两翼渡河的消息吓得六神无主,此刻正面又被人突破了,哪里还有心思抵抗?

有人掉头就跑,有人扔了长矛跪地求饶,整个赫梅尔尼克渡口的防御像沙堡一样被浪头一拍就散了。

不到一个时辰,波兰人在维斯瓦河上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三千守军死伤过半,剩下的除了被俘就是四散奔逃。

赫梅尔尼克之战结束的当天傍晚,消息就传到了克拉科夫。

“完了!全完了!”

“上帝没有保佑波兰王国,那些东方的恶魔杀来了。”

亨利二世坐在宝座上,这次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议事厅里只剩下寥寥几个大臣还在,其他人要么借口回领地组织抵抗跑了,要么干脆收拾细软带着家眷溜了。

瓦维尔城堡里一片狼藉,走廊上散落着被丢弃的箱笼和文书,侍女们在角落里嚶嚶地哭,侍卫们人心惶惶地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陛下......“财政大臣带着哭腔道。

“维斯瓦河的防线没了......克拉科夫城里现在只有不到一千人了……………我们......我们守不住的......“

亨利二世抬了抬眼皮:“一千人?我堂堂波兰国王,现在只剩下一千人能打仗了?“

没人回答。

一个侍从从外面踉踉跄跄跑进来,跪在地上喊道:“陛下,城里的百姓们闹起来了。”

“他们听说明军过了维斯瓦河,现在全城都在抢着出逃。”

“南门和西门都被人群堵住了,有人在城门口打架,有人趁乱在抢劫店铺。“

亨利二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克拉科夫城里的百姓们都知道了明军即将兵临城下的消息,整个城市陷入了恐慌。

街头上到处都是拖家带口的逃难人群,店铺被砸开,粮仓被哄抢,几个趁火打劫的混混甚至当街打了起来,场面混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而那些贵族们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

几个伯爵已经带着家眷和卫队提前溜了,连招呼都没跟国王打一声。

主教大人也收拾了教堂里的金银器皿,坐上马车往西跑了。

平时那些在宫廷里高谈阔论的贵族老爷们,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亨利二世看着那些空荡荡的座位,嘴角抽搐了一下,想骂,却又觉得骂不出什么来——他自己也想要跑了吗?

“......陛下。“财政大臣低声劝道。

“留得青山在......咱们先撤到西边去,去格但斯克也好,去波兹南也好,把能带走的力量都带走。”

“只要人还在,将来还能卷土重来......“

亨利二世连忙点头,也早就想跑了。

“走,快点走。“

“把王冠、权杖、国库里的金银都带上,还有——把那几幅最好的圣像也带上,剩下的......带不走的就烧了,别留给明军。“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踉跄,却始终没有回头。

九月十六日,中午。

维斯瓦河之战后的第二日,明军的前锋骑兵便出现在了克拉科夫城外,轻松攻破了这座形同虚设的波兰都城。

夕阳之下,苏无疾率领大队亲兵,策马缓缓走进克拉科夫城。

目光扫过这座刚刚被征服的城市,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传我命令——纵兵三日,自由劫掠。”

“金银财帛、粮食牲畜、布匹皮货,能拿走的都拿走。”

“三日之内不封刀,三日之后开始清户,规矩不变——男人杀,女人留,老弱病残一并处理。”

“我大明要的是一片干净的疆土,不需要这些异族留在这里碍眼。“

命令传下去之后,大明士兵们欢呼了起来,整座克拉科夫城彻底沸腾了。

那些早就憋着一肚子悍气的明军士兵们如猛虎出笼般冲进了每一间还关着门的房屋,把那些躲在家里的波兰人一个个揪了出来。

粮食被一袋袋扛走,金银器皿被翻箱倒柜地搜刮出来,布匹和毛皮被卷成捆堆在路边的马车上。

妇女们被从床底下、地窖里、阁楼上拽出来,哭天喊地地被一群浑身汗臭和血腥的士兵拖走。

整个克拉科夫城沦陷在一片哭喊声中。

那些曾经在教堂里虔诚祷告,在集市上高声叫卖,在酒馆里纵情欢唱的波兰子民们,如今一个个像羊羔一样被这群来自东方的征服者宰割、掠夺、奴役。

与此同时,那些提前逃难的百姓和贵族们并没有因为跑得早而逃过一劫。

他们的速度太慢了,明军骑兵的追猎在克拉科夫沦陷的当天下午就开始了。

他们像猎人在围猎野兔一样包围那些逃难的队伍,用马匹的速度优势切断他们的去路,然后从四面包抄上来。

“男的全部拖出来,砍了,女人挑了年轻好看的留着。”

“其余人全部处理掉,粮食全部装车带走。”

“快,天黑之前还要赶去下一个地方。“

有人想反抗,可他们手里只有木棍和扁担,对上明军的铁甲弯刀就像蚂蚁撼树。

有人想跑,可人的两条腿哪里跑得过马?跑出去没有几步就被追上,后背被人一刀劈下来,或者被一箭射穿后心。

整个波兰腹地变成了一个大猎场。

同样的场景在波兰西部的每一片平原上都在反复上演。

明军的骑兵猎杀效率极高,他们在罗斯平原本来就干过同样的事,如今只是把同一套手法搬到了波兰的土地上。

而在这场追猎中最惹人注目的战果,来自一个名叫郭侃的副千户。

他在克拉科夫沦陷后被派去率领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向西追击逃窜的贵族车队。

并且幸运的在克拉科夫以西约五十里,一个叫梅胡夫的小镇附近堵住了一支豪华的车队。

十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车上打着波兰王室的纹章,周围簇拥着上百名近卫骑兵。

“抓到大鱼了。“郭侃眯起眼睛打量着那支车队,嘴角弯起一个清淡的弧度。

一个时辰之后,战斗结束了。

那些近卫骑兵在明军的五百铁骑面前,撑了不到两刻钟就全线崩溃。

郭侃的骑兵分三路包抄过去,一轮箭雨射翻了领头的那几个军官,然后一个冲锋就把他们的阵线彻底撕开了。

剩下的近卫军扔下马车四散奔逃,有人骑马跑得快,有人扔了兵器跪地投降,总之没有人再敢抵抗了。

郭侃策马走到那辆最大的马车前面,掀开车帘。

车厢里坐着几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一个四十来岁,面庞端庄的中年妇人是波兰王后;两个年轻些的姑娘是公主,都吓得缩成一团哭着发抖。

除此之外,还有王子等其他波兰王室成员,也被一网打尽。

另外几辆马车里还搜出了大量金银财宝,成箱的金币、镶满宝石的十字架、圣像画上的金箔银饰、大把大把的首饰珠宝,琳琅满目地堆了满满一车。

“哈哈哈哈~”

郭侃高兴的大笑,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波兰国王呢?

于是,他亲自对波兰王后进行审问。

“亨利二世在哪儿?他没跟你们一起逃?“

王后哆嗦着嘴唇,花容惨白,嗓子都哑了:“我......我不知道......他从城堡出来就骑着马先走了......”

“他说要去西边召集援军......他......他没有跟我们的车队一起走......“

郭侃直起身来,跟旁边的百户对视了一眼。

大鱼跑了。

但是无所谓,明军的征战不会停止,迟早会抓住这条漏网之鱼的。

半个月后,北边传来消息——蒙哥已经扫平了北部所有诸侯领地,正带着大队人马向南赶来会合。

波兰王国,这个在基督世界存在了几百年的名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地图上被抹去。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列表下一章 加入书签